俄乌打了快四年，谈判桌上的筹码为何越摆越多？泽连斯基松口让出四分之一国土，为什么反而让普京胃口更大？这场拉锯战背后，到底是谁在给谁下套。英国《金融时报》11月6日爆出一则消息，直接把俄乌谈判的底牌又翻了一层。 两名参与非官方斡旋的人士透露，普京现在的要价已经超出了顿巴斯这个范围。乌军从顿涅茨克和卢甘斯克两州退出去，只算是停火的门槛，想拿到一份真正能签字的和平协议，基辅还得再拿更多土地出来换安全保障。 这个消息一出来，外界的反应都挺一致，就是普京显然把泽连斯基之前的让步当真了，顺势把价码往上抬。半个月前，泽连斯基那边才松口，愿意割让大约四分之一的国土。 换做谁都看得出来，这种开价方式，等于告诉对手还有继续压榨的空间。有消息人士转述的普京立场比较直白，大意就是不同意就一直炸。 基础设施清单上列着桥梁、港口、铁路、发电厂，一个都跑不了。还有说法提到，照这个打法下去，到明年乌克兰境内能正常运转的基础设施就所剩无几了。 入冬以后的空袭频率，就是这个意思的注脚。把俄方的操作连起来看，思路其实挺清楚，就是把长期和平这件事拆成好几段卖。之前谈的是放弃顿巴斯换停火，现在顿巴斯只是起步，真要锁死长期和平，还得再谈别的条件。 从俄罗斯的角度，北约驻军进乌克兰本身就是威胁，那就得让基辅多吐出一些土地，把北约士兵隔得更远一点。回头捋一下俄方在领土问题上的口径变化，能看出这是一条逐步加码的路径。 2021年底的时候，俄方拿出的两份条约草案，重点还在北约停止东扩上，核心是安全议题。开战之后2022年3月，克里姆林宫列出的条件是乌克兰修宪保持中立、承认克里米亚归俄、承认顿卢两州独立，当时俄方还强调没有更多领土要求。 2022年9月俄方宣布拿下乌东四个州，可实际上没有一个州完全在俄军手里。到了2024年6月，普京又加了新码，要求乌军从这四个州的全部行政区域撤出，才肯谈停火。 再往后到2025年8月阿拉斯加峰会前，口风反倒略微缓和过一阵，路透社援引消息人士的说法是，俄方只要乌军撤出顿巴斯，赫尔松和扎波罗热按战线冻结，还愿意把苏梅和哈尔科夫占的小块地还回去。 这一轮缓和之后，顿巴斯就成了谈判桌上的主菜。普京的亲信乌沙科夫今年5月就放过话，乌军不撤出顿巴斯，三方会谈没得谈。 到了7月，又有俄方官员改口，说苏梅和哈尔科夫的边境地带要留着当缓冲区，不打算还了。现在的要求已经不止这些，缓冲区之外还得再割。 乌克兰这一方的表现，就是一个不停往后退的过程。2022年11月的G20峰会上，泽连斯基抛出十点和平公式，还要求恢复1991年边界，克里米亚也要收回来。 两年之后接受采访时，他的说法就变了，只要乌克兰控制的地盘能挂上北约保护伞，战争的热阶段可以先结束，丢掉的领土留给未来的外交去解决。去年10月特朗普提出就地停火的想法，泽连斯基对此评价是一个不错的妥协。 再后来乌方的方案里，又加入了顿巴斯自由经济区这个新概念。上个月福克斯新闻主持人问他，如果按现状冻结、乌克兰还能保住七成五以上国土，这样的和平协议他接不接受，他的回答是肯定的，并且说这是结束战争的现实办法。 在进攻一方眼里，这一系列松动是非常明显的信号。既然能从1991年边界一路退到现有战线，那再退一退到顿巴斯以西为什么不行。 顿巴斯让出去以后，再往西的土地为什么不能继续谈。泽连斯基自己也警告过，交出顿巴斯之后，第聂伯罗彼得罗夫斯克和巴甫洛格勒就会成为俄军下一个目标。 普京敢继续抬价，底气来自战场。俄军在前线保持主动，谈不拢就接着打，主动权在手里。 冬天已经来了，俄方加大对能源设施的轰炸，想着一波把乌克兰压垮。只要基辅扛不住，谈判条件就只能由俄方开。 基辅这几个月停电、断暖的情况越来越严重，就是这种压力的直接体现。另一个底气来自美国。特朗普重新上台以后，立场明显向俄罗斯这边倾斜。 现在的和平协议基本是美俄两家直接谈，乌克兰和欧洲差不多是旁听角色。俄方的思路也顺着这个局面来，只要搞定美国这一端，让美国回头去压乌克兰就行。 压不下来，就再加几轮空袭。当然，普京这次把话放到这个程度，也不排除是一种谈判手法。鲁迅那段关于开窗和拆屋顶的说法挺贴切。 本来大家不同意开窗，提出拆屋顶的方案以后，开窗反倒成了折中选项。现在顿巴斯就是那扇窗，泽连斯基始终不肯痛快答应，普京就把拆屋顶的方案摆上桌。 更妙的地方在于，俄方对额外要的土地没有具体点名，这种留白操作很老辣。想加码的时候可以随时填进去，想做让步的时候也可以随时抽出来。 等到什么时候俄方说不再要额外土地了，这本身就成了一种让步的姿态，相当于白捡一张好牌。从整体节奏看，俄乌谈判的重心早就不在前线的战壕里了，而在华盛顿和莫斯科之间的直线电话上。 欧洲的几个主要国家虽然态度强硬，但缺少真正能撬动局面的筹码。英法德这几家最近一直在推组建所谓保障部队的方案，可真要落地还得看美国的脸色，俄罗斯当然不买